有谁知晓自师娘去后,他画过多少画?花草树木,飞鸟游鱼,画过一遍又一遍。
起先为的,不过是想将那脑里深处的琼花满园画出来罢了。后来,便是想将梦的她描绘出来。一颦一笑,或喜或悲。
可饶是如此,秦岳还是觉着,自己画出来的她,仍旧少了些什么。究竟少了什么,却又弄不清楚,只好不停的练习作画。
秦岳还未想好怎么回冷世欢话之时,冷嫣堇过来了。看着秦岳与冷世欢并肩而立,眼眶有些酸涩,却也扬起温和笑意:
“姐姐,娘说府里请来裁衣裳的绣娘到了,让你同岳哥哥先去量体。”
这样的事儿,叫一个小丫鬟跑来也成,她却亲自来了。对此,冷世欢只嘲讽一笑。随后让半夏收拾着东西,尤其当着冷嫣堇的面儿嘱咐道:
“这画是我今日一日的心血,好生守着,便是日后我能画的比这好了无数背,我也要好生留着她。”
随后,破天荒的没有扬长而去,主动邀秦岳一道前行。对此,秦岳虽是受宠若惊,心底却也是欣喜万分的。
可这样的关系,也只是到了晚饭之时,便消失殆尽。
昭安伺候秦岳吃饭之时,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许久,方才说起来:
“公,府有传言,说老爷没有儿,要为二小姐招个上门婿。说,说那个被老爷看的人选便是公你,公知道这回事儿么?”
秦岳听到这话之时,筷上正夹了一个嫩豆腐。闻言,那本已经夹好豆腐又掉回了盘。
回过神后又夹了块嫩豆腐吃起来,不曾说一句话。昭安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秦岳也只道:“食不言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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