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来,我们喝药。”
秦岳清醒过来之时,已是深更半夜。昭安守在一旁,见他醒来忙将一直温着的药端上前伺候秦岳喝了。
“公,方才老爷来看过你了,见你没醒,站了一会儿又离开了。”
秦岳喝药的手微微僵硬,随后又继续喝掉了整碗药,方才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喝过药便再睡不着,仍觉浑身乏力,又躺不下去,索性披了衣裳起身。点了灯,让昭安研墨后便去歇着,自己随意写几个字。
昭安不肯去歇着,一面研墨铺纸,一面又关切道:
“公你这病还未好呢,老爷说了你别太用功,这次的功课不用你交的。”
对此,秦岳并不曾理会,仍旧书写着冷燕启布置下来的功课。昭安便守在一旁研墨,时不时打着呵欠。
停笔之时,秦岳终是忍着嗓疼痛问道:“大小姐,她如何了?”
昭安此时已昏昏欲睡,闻言也只迷迷糊糊答道:
“刘太医说若不出意外,病情是稳住了。楚姑娘不信,又请来了上清寺主持,替小姐做了法事,在小姐屋里安置了一扇屏风,取小字画屏。说小姐这是遇着劫难了,如今已然逢凶化吉。”
闻言,知晓冷世欢无碍,秦岳心石头落地:“这些东西明日在收拾,你且睡去罢,我也去歇着了,不用你伺候。”
过了几日,秦岳也没什么大碍了,冷世欢却仍旧是稀里糊涂的病着。且一旦睁开眼,便要抓着一旁亲姨母的手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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