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分钟,最后眼镜老师才叹出一口气,苦笑连连:“易老真是棋艺精湛,不佩服不行。”
“是你学艺不精。”老者慈祥的一笑,几道皱纹慢慢在脸上晕开,“棋者,观天下也,观不足,势必败。”
“不不不,是老师棋艺精湛,恐怕整个学校都没人能赢过你。”张大熊非常懂事的给易老倒了杯水,接着又从自己桌上拿起几千块买的铁观音洒进了茶里。
两个少的巴结一个老的,登风心里忍不住一笑,刚才这一局自己都看在眼里,并不是易老棋艺高超,而是眼镜老师表面上装作沉着稳重,实则棋风混乱,也就是说,要么眼镜老师不会下棋,要么他就是存心让着易老。
至于原因,登风倒也明白,看张大熊如此卑躬屈漆就知道易老不是一般人,肯定是校领导,他们如果不让,势必会引起易老的不满,自己的事业还掌握在他们手,他们知道应该怎么做。
易老接过茶抿了一口,接着扭过头看了眼登风,见登风正盯着棋盘,呵呵一笑道:“同学,有兴趣来一盘吗?”
“啊?”这次不仅登风在内,张大熊和眼镜老师全都一愣。
“老师,我没听错,您要跟一个小学生下棋?”张大熊吃惊的看着登风。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易老奇怪的问道。
“他哪儿有资格跟您下棋啊。”眼镜老师伸手就准备收了棋盘。
“下棋不分年幼,只要会下,那我们都是一样的。”易老一摆手,轻轻将眼镜老师的手弹开,接着看向登风,“看你刚才那么专注,来,就陪我老头下一盘。”
“不是,他个小学生会下什么棋啊。”张大熊又是摆手又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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