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铁骑百名着了便装,各个挺拔身姿,虽然大都是二三十是男人,却也有几名女人。黑长发高高竖起,披着斗笠,分布在黄氏大宅四周。三俩在对面的茶馆内,三俩在道路上站着,与周围的百姓融为一体,乍眼一看,也不过是过往的路人。
宁俞难得坐着马车过来,一路上人不多,却不少人瞥过来。马车后面跟着两个骑马的铁骑兵,倒是好好的服饰一眼便瞧出气度不凡。但纸鸢却穿着相同的衣服坐在马车里。
昨夜宁俞便去了纸鸢的屋,亲自将那衣服以及玉符带了过来。而后让她今日跟着一同前去那黄氏府邸,只是纸鸢如今的身有些不大协调,短时间内掌控不了骑马的技术,故宁俞便选择了马车。
黄氏的府邸外围植树,且在这闹市之,前门处必然有些喧闹。
马车一停,纸鸢便首先出来一跃而下,红色的红绳将长发束起,个虽小巧却有力。刚着地,那黄府门口守着的门侍还未走来,她便转身站在一旁,一手还握着身侧的剑柄,等着宁俞出来。老实说,这剑虽好,但着实有些重量。
马车后的几名铁骑兵下了马,将栓绳交给门侍后便站到纸鸢旁边,等那黄氏的当家人黄润生以及正妻走过来后,其一名铁骑兵便拿出玉符和国师府的令牌,躬身行李,宁俞这才出来。
凡界等级身份的确是个麻烦的东西,且随着朝代变更,变化也不小。纸鸢花了三个时辰才终于对自己如今的身份有些熟悉,条条款款不能僭越的规矩,以及不同人之间的身份贵贱。她忍不住在心里哀叹,还是仙妖好,那东皇太一身份算个最高的了,丝毫没有架,就是为人不太耿直外,还算好相处。
“国师大人屈身莅临,草民三生有幸!区区寒舍,望国师大人海涵,”说着便见宁俞微微颔首,便抬手相邀,“这边请。”
宁俞虽不若那盛浩看着亲切,也不如男身的少司命来的弱,细看眉眼之时还有些严肃,但展颜一笑,又让人觉得温暖和煦。纸鸢在旁边看着,面色不动,那黄润生有些发福,鬓角有灰白的头发,身旁的妻却貌美如花,看着三十出头,别有一番韵味。啧啧,还真是有福气。
前厅已经摆了几个方桌小宴,黄润生是主,宁俞是客,客桌却比主桌靠内,却面对着摆着。三两个丫鬟见人来,也无人指挥,便将手里的暖酒倒好,先上了几个凉菜熏肉小碟在方桌左端。
宁俞先落座,纸鸢和另外两个铁骑兵就坐在宁俞旁边却稍微内置的三个小桌前。黄润生和他妻最后才入座。纸鸢端端跪坐着,觉得许是等他们入了门才安放的方桌,否则怎么会这么巧有他们三人的位置。
“国师大人每日忙于国家大事,为陛下分忧解难,忙里受邀前来,小的当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宁俞一笑,慢回答,“国事谈不上,最多护我大昭安泰罢了。你我皆是大昭民,各司其职,黄老爷何故妄自菲薄。”
一主一客寒暄几句有的没得,这边三个铁骑兵也不抬手取筷,就干干瞪着那边谈笑风生的黄润生以及其笑靥如花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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