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公仪战的耳朵,云舒哑着嗓,艰涩地呢喃:“师父,师父,我没事了,我没事……”
终于,紧抱着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玄看着这一幕,也禁不住为之动容。
唯有情根深种,才会无论什么时候,都想要保护对方?
地下室直通清芒观外,玄背起公仪战,云舒跟在后面,三人跌跌撞撞地下了山,没回城,直接去了清辉观。
许是因为了毒,公仪战的脸苍白,嘴唇却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紫黑。
云舒静静地坐在一旁,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玄挠了挠头,很是懊恼:“都怪我,不该让你们一起去救人的。现在好了,人没救回来,反倒还搭进去半条。”
“不,也许从我进清芒观开始,这就是一个针对我的局。”云舒淡淡地说着,脑海里回想起牧尉恒的提醒。
只是她想不明白,陈氏作为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和清芒观扯上这样的关系?
除非,背后还有人在帮她。
玄没听懂她的话,却也懒得追问,只道:“这噬心蛊是什么毒?你有法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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