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晓得他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一见面就剑拔弩张?
按理说,就算晓得对方是鬼,只要没威胁到他,师父便不会这般才对。
难道,他们之前还发生过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云舒只觉今天黄历上写的定然是不宜出行。
突闻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神一凛,迅速掩藏好身形。
原是几个夜间巡逻的道士走过,只听其一个小声问道:“诶,你们几个,刚刚走过祠堂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走在最前头的道士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很老实,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奇怪的声音?”
“就是、就是女人的叫声啊,很惨的那种。”先前的道士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说,祠堂里会不会真的有女人?”
国字脸的道士当即沉了脸,呵斥:“瞎说什么?这里可是修道之地,怎么可能会有女人?你要再这样胡言乱语,当心我告诉摩平师叔,将你赶出师门!”
说完,他甩袖转身:“继续巡逻!”
“是!”其余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忙跟着走了。
先前那道士落在最后,等人都走光了,呸了一声,不屑道:“什么东西,以为是掌门的徒弟就有多了不起吗?掌门不还是瞧不上你?只记得他那个死了好几年的大弟!”
他骂得起劲,不防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抵在脖上,随即听得一个尚显稚嫩的女声淡漠地问:“祠堂在哪儿?”
他吓得浑身一抖,忙举起双手,颤颤巍巍地求饶:“姑、姑娘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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