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地一跳,云舒愣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让师父担心了,弟知错。”
“你……”公仪战闻言,心下微恼,想说什么,却终归只是一声叹息:“既然知错下次便不可再单独行事。”
上回就是不等他一个人去了城外,结果带了一身伤被他捡回来,若非有前科,他也不会这般焦急担忧。
想到她的伤,他握住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挽起袖看了眼,却见她的手臂白皙无暇,一点儿也不像受过伤的样。
公仪战一怔:“你的伤……”
“已、已经好了。”云舒一惊,生怕他追问下去会生气,忙生硬地转开话题:“对了师父,你怎么晓得我不在侯府?”
公仪战自然看出了她的意图,眸光一沉,却顺着她的话头说了下去:“是你身边那个小侍女夜闯皇宫来找的我。”
说是起夜的时候发现小姐不在,担心她出事,不得已才来找他。
他当时并未深究,只一心担忧云舒,如今想来,立刻觉出问题。
她一个小姑娘,如何能在宫门下钥没有宫令牌的情况下一路闯进东宫?
云舒心里也疑惑的很,若柳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即便以为她出了事,也应该会去找公仪珏,怎么反倒找上公仪战了?
正想着,就听公仪战问道:“那个叫若柳的,是牧正深给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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