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看!”被她那样直盯盯地瞅着,牧尉恒莫名就觉得脊背发毛,不由厉内荏地嚷了起来:“怎么?被我说恼羞成怒了?”
云舒严肃地说道:“你印堂发黑,乃不祥之兆。”
此言一出,陈氏母女俩的脸皆是一变。
牧雪兰拍桌而起,指着云舒怒道:“牧云舒!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成心想咒我弟弟是不是!”
云舒不理她,只紧盯着牧尉恒,眼神锐利:“你回来之前,是不是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牧尉恒似乎想到什么,愣了一下,不过一瞬又凶狠起来:“什么奇怪的事儿?我看你才最奇怪,神经病!”
他骂了一句,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云舒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作为一家之主的牧正深终于容忍不下去了,重重一拍桌:“够了!”
看着云舒,他沉着脸呵斥:“平日里不懂规矩也就罢了,现在竟还神神叨叨的,这是成心想让我侯府不安生吗?嗯?”
云舒蹙眉不语。
她本想好心提醒一句,既然他们不相信、不领情,她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这顿饭终是吃得不欢而散,陈氏母女先回了兰香苑,牧尉恒随牧正深去书房谈了些边关的事情,便也跟着去了兰香苑。
他进门便迫不及待地问了:“母亲,那丫头到底是了什么邪?怎么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要么隐藏极深,要么是仗着有太撑腰就敢无法无天。”陈氏恨声道:“如今,还害得我被降为妾侍,带累兰儿成不了太妃。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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