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却也敌不过马屁拍在马腿上啊。”若柳幸灾乐祸,又颇好心的把食盒端到自己跟前,冲她笑得格外灿烂:“于婶儿放心,我最爱吃螃蟹了,您不介意全给我?”
“不、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于婶儿干笑着连连摆手:“那个,我厨房还有活儿没干完,那,我先去忙了,三小姐慢用。”
看她落荒而逃的样,若柳哼了一声:“果然是墙头草,风往哪儿吹就往哪儿倒,我最恨这种人了!”
“有什么好恨的,不搭理就是了。”云舒耸耸肩,满不在乎。
她在瞬息间扳倒陈氏又宠辱不惊的样着实让若柳刮目相看,就见她双手交握地举在胸前,眼冒桃心:“小姐你实在太厉害了,我太崇拜你了。我决定,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去他的狗屁主人!”
卓朗在旁边拍着手,傻呵呵地笑:“狗屁主人,狗屁主人……”
于是乎,远在质府里的公仪珏一连打了三个大大的喷嚏,席其其又惊又怕:“殿、殿下,你不会又染风寒了?”
公仪珏一手揉鼻,一手摆了摆:“没有,估计是谁在骂我。”
……
吃过饭,云舒就在房间里摆开了简易的祭坛。
小、芳姑的死必定和当年的事情有关,那只怨鬼既是来复仇的,便不会滥杀无辜,所以他们一定知道不为人知的内情,她必须找他们回来问清楚。
若柳在旁瞧着,龇了龇牙:“小姐,你不是专业的吗?搞得这么寒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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