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无论如何,他终归是鬼。”听她竟为别的男人说话,公仪战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
那人的猖狂羞辱,足以令他记恨一生。
觑了眼他的脸,云舒闭了嘴,默默吃起莲羹。
她没注意到的是,公仪宛一直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神复杂地将她看着。
今晚在承恩宫发生的一切,让她近十年根深蒂固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没当场昏死过去,如今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已经算是很有皇室儿女的风范了。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牧云舒这个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姑娘,居然能和鬼对抗!
“若你敢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本宫保证,你的下场会和那只仅剩一个头的鬼一模一样!”
想起之前公仪战冷冷的威胁,公仪宛的身便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坐在她身旁的良妃最先察觉到她的异样,一手搭在她拽紧的拳头上,关切地问道:“宛儿,怎么了?不舒服吗?”
公仪宛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牵强地扯起一抹笑,内疚的撒谎道:“母妃,我肚有点儿疼。”
“啊?肚、肚怎么会突然……癸水不是刚走吗?”良妃果然担心起来,慈祥的脸上是满满的焦急和担忧,忙转头吩咐嬷嬷:“快!快送三公主回宫歇着!”又对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太监吩咐:“老,你速去太医院把张太医请去朝露宫!”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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