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和内室连接着一道拱门,密集的珠帘自拱门的顶端直垂下地,只隐约能透出星星点点的烛光来。
公仪战蹙眉看了眼云舒,眼里有明显的询问。
什么叫勾引了老三的人?
即便自己也算受害者,云舒还是颇觉尴尬,她不自然地别开了脸,露在公仪战眼前的白嫩耳垂泛起了漂亮的粉红。
眼下委实不是个发春的好时机,公仪战干咳了一声,以眼神示意云舒:进去?
云舒点点头。
承恩宫的确是怨气冲天,可到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这怨气是从何处来的,或者说,怨气最强的地方,她还没找到。
两人一左一右轻轻掀了珠帘,那阴狠的声音并未因此而停止,反而越来越急促。
珠帘完全被拉开,内室的景象一览无遗。
两根白的蜡烛立在内室正,豆大的火苗不停跳跃,显然烧得极不稳定。
蜡烛之前摆着一个香炉,而公仪宛就蹲在蜡烛的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似的东西,上面扎着几根泛着寒光的银针。
她另只手上也有一根针,正不停地往那布娃娃上面扎,边扎边阴狠地念个不停:“我扎死你!扎死你!牧云舒!去死!”
烛光映在她狰狞扭曲的脸上,恐怖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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