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可以走了,但是澳门这两天不平静,还请你自己也小心一点。”看来澳门真的是要变天了,警务署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过才多久的太平日子,现在又要开始了。
警局门口,霍南天诚心的跟庄振生道了个谢:“庄爵士一生所做,令人敬仰,今天更是出手相助,南天不胜感激,如果有用得着南天的地方,请庄爵士不必客气。”
庄振生笑了笑:“如果有要用到你那就证明我有麻烦了,最好是不用了,年轻人现在是你的天下了,你应该好好珍惜,有所做为,回报天下才是,而且我也是受人之托,你要谢不必谢我。”
老人拍了拍霍南天宽厚的肩头,缓缓的说着。
“受人之托?”他就觉得奇怪,庄振生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并且跑到澳门来为他做担保呢?
果然是里头有一些缘由的。
“是的,受人之托。”庄振生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坐上了汽车,慢慢的开走了。
警局外面的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贺晋年他知道的。
另一个红着眼眶,个子不高,平头,结结实实的,长得很像一个人,那便是刚刚Si去的老虎强。
这个人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老虎强的儿子。
“是你请来了庄爵士?”以老虎强的儿子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请得动,那么请来庄振生的应该就是贺晋年。
“不是,是我的nV儿。”贺晋年的嘴角带着笑,说到nV儿的时候,表情是柔软的好像心里住着的小天使快要飞出来似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我记住了。”欠了一个四岁的小nV孩的人情,当真是让他有点儿觉得好笑,这样的人情倒不知道要怎么还,叱咤风云的霍南天也有被为难的一天。
这里并不是一个可以谈话的好地方,老虎强的儿子载着他们回到周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