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有办法,这世界上总是会有一个人让他无计可施。
就好像是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今天他在跟他的律师谈点事情,他的律师还带了几个律师朋友,大家一起聊了聊最近的一些典型的金融案例,正在雪茄房里谈得十分契合的时候,其中有个律师的电话响了。
聚在一起的全都是知名大状,电话响了的那一个正是叶宁的华远分司的首席律师。
贺晋年本来也不以为意,这个时间点有能打电话来的基本都是家有的太太开始查岗了,没有想到的是律师的脸sE有点凝重就说要告辞了。
律师当然知道叶宁跟贺晋年过去的那一段,还是稍稍提了一句:“公司有事,我先走一步了。”
叶宁公司的律师当然知道不能直接说,这样非常的没有礼貌,而且在法律意义上来,叶宁跟贺晋年已经是没有太大有关系的两个自由人了,他不方便多透露,这样说的话聪明人应该都能懂得他在说什么了。
贺晋年的眸sE暗沉了一下,公司有事那是什么事?
叶宁的公司里肯定不会是三更半夜的有事要找律师,应该是她出了什么事了吧?
可是他派的人什么也没说,这让贺晋年有点疑惑了。
他们不打来,他直接打过去问一问就知道了。
按理说这个点,叶宁应该已经在睡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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