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让人送进去的食物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也都递不进去,因为根本就不让人进去探视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肯定是他大哥做的,不是贺晋年的意思,不会有人敢这g的。
当年的事情他母亲是做错了,但是人已经杀了,到最后水落石出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终是要给贺晋年一个交代的,牢都坐着只是动了些关系换了个舒服的单间罢了,怎么三年过去了这个时候贺晋年才有这么大的反应?
“为什么?她年纪已经大了,当年的事情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舒服,我来替她还。”贺晋铠面sE凝重,一改向来的纨绔的模样。
他母亲怎么受得了那种苦?在里头呆着就要跟所有的人一起去做手工活,做得慢了还要受教训,既然她从那个单间搬出来了,那就预示着所有的特殊待遇都已经没有了。
“你还不起……”贺晋年的手上还端着那杯咖啡,依旧是小口小口的喝着,有点冷了的咖啡喝起来特别的苦涩,就好像是他现在的心情。
他还能怎样?b不得,Ai不得,所有的都不得。
可以明白一切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男人陪着她了。
嘴角带着b黑咖啡更苦涩的浅笑,成全她自己就意味着再也得不到,那他大概也是活不了,不成全她看她痛苦,依旧还是活不了。
从来没有一种选择是这么的难,怎样都是Si。
“阿铠,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想过要独点了这些东西,你来了也好我有点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贺晋年的声音里饱含着无法抑制的心痛,他想要切割掉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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