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他才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时,就听到了背后男人说的话。
“已经到钟了,蔡师傅说过您只做一个半小时,我今天晚上还有客人。”推拿师为难的说着,因为蔡师傅说了就一个半小时,他已经约好了别的客人,这个行业里失约可不是一件好事,会坏了招牌的。
纪五站了起来,顺手把浴巾围在了腰间,看着站在对面的男人。
应该说还是个男孩子,短短的黑发,一双眼睛就跟寒夜里的星子似的,瘦瘦小小的看起来不足一米七吧。
“我说过一个半小时吗?”纪五的声音里出现了不详的柔和。
房间里有两个巨大的铜火盆,里面的炭烧得正旺,一点也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但是年轻人却感到了心底的寒意。
进退两难,蔡师傅交待了一个半小时,而纪先生却说他没有说过。
“那下次可以吗?”瘦小的身子挺了一下,似乎想要最后再争取一下。
“头有点疼,过来……”纪五坐在了软榻上,看着那个男孩子,不容拒绝。
打了个电话交待了一下,男孩子走上前去,开始为纪五做头部按摩。
管家在门口来回的走动着,这五爷晚饭都没吃呢,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个小男孩倒是清秀得很,管家不禁看了那道关着的木门多看了一眼。
难道五爷真的有断袖之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