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云萝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半会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默然地低下头,容别欢的话让她心绪乱成麻花,可是,容别欢她又怎么会去怪罪?
沉吟了半晌,她摇了摇头,“事情早在我移魂换躯开始就已成定局,到今说埋怨你们的话,我也说不出来。以你们职责所在,守护阳州是必须的,你们唯一错的地方便就是未一开始就将所有真相都告知我。但我也有错,我明知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却依旧任性妄为,将事情变成今天这般田地。撄”
她反省着自己的过错,容别欢听得心愧疚更是多偿。
“但终究最开始的错是我,是我能力不足。”
“别欢,你别再将错揽到你自己的身……”
“云萝,你什么都别再说,听我说,我会将所有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容别欢截断绍云萝的话,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道:“云萝等我说完之后,你再说话好吗?”
如黑曜石清澈的双眸里露着坚韧的倔强,望着这恍如黑夜繁星闪烁的双眼,绍云萝安静地点了点头。
容别欢坐正身体,目光直视着远方,轻轻地松了口气,启声道:“此时我从未告诉过别人,因为玄女不允许我对谁说,因为这是只属于我和玄女的秘密。”
容别欢说着,远处而来的海风拂动他的发梢,不远处的密林,远地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他的话语有些沉重,许是因为接下来的话是属于他与天玄女的秘密,故而沉吟片刻后,他吐了口气才再次开口缓缓道来。
“在玄女所在的静月屋石像下,有一间密室。密室里有一张冰床每隔一千年,我就会在那冰床上睡上一百年。每次睡醒后,我都会忘记在那一千年前曾发生的事情,只是零零碎碎地记着一些比较重要的事,现在离我一千年一次的沉睡之期只有三年。”容别欢淡然地说着。
闻听了他这番话的绍云萝身猛得一颤,瞪大眼睛讶异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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