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别欢未曾睡得这般辛苦过,睡梦醒来好几次,一身虚汗湿枕,朦胧有凉意敷上他的额头,让他在恍惚快醒来时,又因这舒爽的凉意睡了回去。
尽管一觉睡得如被梦魇缠身,他也睡到黄昏时才醒撄。
睁开眼,斜阳的余光装满房间,容别欢微微侧头,绍云萝俏丽白皙的脸就近在眼前。
她双目闭合,长长的睫毛下落下一道浅浅的阴影,白皙的脸颊或许因为睡姿的不好,脸颊红得似苹果般。
容别欢动了动,一条湿毛巾从额头上滑落。
他拿起有些微热的湿毛巾,再看了看绍云萝手上的湿毛巾,大抵知道了在睡梦时那舒爽的凉意是从何而来偿。
他怔怔地看着绍云萝的容貌,忽得一股燥热在腹涌起。
又来了!
他运动灵力,将那股燥热压抑下去。
自从采雪荷花来,体内总时不时地涌起一股燥热之意,用灵力压下去,却又会在不经意间涌上来。
这股涌起来的燥意,总会令不该站起来的地方都站起来,让容别欢是有苦也说不出来。
为压抑住那股燥意,以防在他人面前出糗,他不得时时凝神戒备,
暗暗将那涌起来的燥热压抑下去,容别欢坐了起来,想下榻,但绍云萝又在床边睡着,重点她脚旁放着他的长靴,要是起来那就定会将她也给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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