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铜镜。
铜镜倒眏出一个陌生女孩的模样,面色憔悴,巴掌张大的脸尽透一身稚气,唇也罢,鼻也罢,眼也罢都普通得不可再普通。任年纪长上去,也不会变成个美人。
倒是,容别欢。
见面的场景混乱,未能有时间好好去看容别欢的面容,这下总算可静心好好瞧瞧。
容别欢的容貌长得很是俊雅,肌肤白皙,似玉似雪。五官端正,如琢如雕。如黑曜石的双眸透着说不出来的清冷与肃然,但许是他五官温和,浑身上下散发这君儒雅的气息以至于让人忽视他眼里的清冷。
容别欢为她梳头的动作很轻,只是这发如杂草,杂乱干枯,即便动作再轻也扯痛头皮。
绍云萝一皱眉,容别欢醇厚好听的声音便响起。
“扯到你伤口了?”
绍云萝:“没有,不是很痛,何况那池水厉害,我只是进去泡会,你看较轻的伤口都痊愈,连受的内伤都比方才好多。”
容别欢手上动作一顿,怔怔地望着她瘦骨如柴的手臂,那本有不少划伤的地方,现在一点伤口也没了。
他眸色一深,未说什么,继续梳头。
等梳妆打理好,绍云萝已能自己下地走路,只是一身衣裳太大,她只能一路提着走。
容别欢带她来到吟月屋,屋有七人,其傅无心与惠行已见过,其他五人应该是大门派的修行弟。
修行弟见容别欢来,齐齐站起身道:“先生,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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