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道：“我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没什么好说。”
“不是，顾总，我想你还有件事情不知道，顾凛在外面的时候，简伯年曾经轻装和他见过面，两个人密谈了很久，反正出来的时候，简伯年的样子很得意，我怀疑顾凛已经叛变。”小老头依然喋喋不休，坚持自己的见解。
顾斐这才啧了一声，终于看向小老头道：“我知道了，让我想一下。”
小老头显然自己都有些意外，他都做好了，顾斐坚决不听，自己拼Si劝谏的准备，结果，就说会考虑？
“顾总，你这不是缓兵之计吧？”小老头还不怎么敢相信。
顾斐轻笑道：“你说呢？”
小老头瞬间闭嘴，在顾斐非常有压迫力的眼神下，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悻悻地转身离开。
……
顾斐回去先找了NN，他开门见山就问：“NN你觉得顾凛这个人怎么样？”
NN其实有些惊讶，顾斐和顾凛一直关系很好，她想不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她斟酌地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顾斐微微迟疑了一下也没有隐瞒，但是并不打算告诉NN具T的情况：“嗯，是知道了一些事，感觉顾凛很可能因此投到简伯年那边也说不定，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NN心里猜疑，但是知道自己这个孙子，若是不想说的话，谁也问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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