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翊说道:“此诗写于前朝灭亡之际,自然是悲凉的,如今正值盛世,自然不会了。”
一边的徒晚潇听的云里来雾里去的,她还是头一次听说了这首诗,忍不住道:“曦曦小才nV,在学堂里你整日说些个诗呀g呀,如今出门游玩了,还是挂在嘴边,你可饶了我吧,平日在学堂里背诗够让我头大了,今日咱们就别背诗了吧。”
黛玉是知道徒晚潇的X子的,最不喜欢背诗了,莞尔一笑道:“知道了,省的姐姐再背成。车辚辚,马萧萧,二月春风似剪刀。”徒晚潇忙上前去挠黛玉说道:“都学会打趣我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黛玉忙转到了徒翊的身后,扯住了徒翊后背的衣服,徒翊忙拦着了徒晚潇,三人犹如老鹰捉一般,徒晚潇大喘着气说道:“就仗着你有哥哥,才那么嚣张。”
“好姐姐,我错了。”黛玉探出头笑着道歉,徒晚潇也憋不住了笑道:“知道错了,下次就帮帮我,省的我再记混了,别老是只顾着笑。”
“好了。”徒翊把黛玉从自己的身后拉出来,m0了m0黛玉的额头,起了一层薄汗,说道:“咱们去禅房歇一下,消消汗,省的见风着凉了。”
黛玉点头很是乖巧的和徒翊去了禅房休息。
那边徒翀隔着缝隙看着大厅了抱着哭作一团的母子两人,很是冷漠,他问道:”承影,他怎么就相信那就是他的母亲呢,而且还肯为他的母亲听命于我,为我卖命呢?”
承影一时语塞,对于自己这个从来没有感受过母Ai亲情的小主子而言,怕是根本就不懂的什么是母子天X、血缘亲情,承影犹犹豫豫的说道:”大概是因为他有什么凭证或者别的东西能够证明那个老妇人是他的母亲吧。”
徒翀听了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他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如何,他只要那个人为他所用就可以了。
看着两人的情绪差不多了,徒翀这才掀起了帘子走了出去,那个老妇人先看见的徒翀,她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拦着了自己的儿子的面前,警惕的说道:”你们是谁?”
那个人扶住了自己母亲的肩膀,柔声说道:”娘,您别怕,他不会伤害我们的。”老妇人不仅没有放下心反而更加惊慌了,说道:”如今咱们都是戴罪之人,他把咱们母子弄来又让咱们母子团聚,又不伤害我们,定然是有所企图的,你答应了他什么事情?”
徒翀开口说道:”不愧是慕夫人,聪明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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