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h猿大将接起我家娜娜电话那刻开始我就魂不守舍,白天做什么都不对劲,满脑子都是些非常糟糕的猜测,好不容易熬到半夜三更悄悄过来,结果各路人马象雨后蘑菇一样绵绵不绝。
今天不是每年海神祭第一天么?往年这些高层将领们不都花天酒地去了吗?一个两个的不去游nV町找老相好鸳梦重温,跑来拦我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
亏我特地选了人山人海的夜市作为切入点,结果没等走出闹市就被鬼蜘蛛中将盯梢,紧接着大将一个两个的冒出来。
简直就象打麻将被人截胡截了一把又一把,我就是想看一眼自己家熊孩子,这些人不添乱会Si么会Si么会Si么?!
…………
许是这一刻我的表情太过狞恶,而察觉之后,面前这男人几不可闻的哼了声,接着,他cH0U/出cHa/在口袋里的手。
一双手闷SaO的戴着漆黑皮质手套,cH0U/出来之后自己脱掉一只,一番动作做得慢条斯理,禁/yu/系鬼畜气息简直呼之yu出。
他一直没说话,隐在帽檐Y影深处的眼睛,视线如有实质盯着人看。
我被看得满头雾水,随后却见男人没戴手套的那支手手腕抬高几分,缓缓地探过来。
对方站得太近,几乎一抬手就能碰到,这时候我人后退显然来不及只能把头偏开几度,不想他象是猜到我下一秒的行动,我才刚避开,他的手就如影随形追上,带着厚茧的手指指尖擦过脸颊,复又触及鬓边散落的发丝。
这一刻的抚触带着陌生味道,不知该怎么形容,仿佛某种不知名的香,悠远醇厚,深处混着微不可察的腥甜,依稀有一点点熟悉。
盯着占满视野的一截深红西装袖子,几秒钟后,我忽然想起对方在做什么,回神的瞬间整个人从脑门心到后脚跟一阵寒颤,顿时毛骨悚然。
不过,没等我做出什么反应,更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附在鬓边的手指向下游移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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