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好一会气,连带平复各种饱经风霜的苦b心情,我朝天翻个白眼,紧了紧手里一直没放下但也没想过要用的海楼石匕首,然后偏过头,再一次把边上这陌生人细细打量一遍:
她呃~因为被掀到一边的缘故,现在呈一副侧卧姿势,背对着我,身T微微蜷缩…这种昏迷中潜意识形成的自我保护姿态,让她看上去有些可怜。
也是因为背对着我的缘故,我看到她后边的衬衣,已经不能称之为衬衣,后边烂成一道道布条,混着焦黑W血,皮R模糊,看得人触目惊心。
盯了她好一会儿,我还是没忍住职业习惯,蹭着地挪到稍微近些的位置,小心地伸手把几根小布条扒拉开些,定睛一看,紧接着就倒x1一口气。
她的背看起来居然没有一块好一点的皮…是鞭打的痕迹。
闭了闭眼睛,我艰难的吞掉快要溢到喉咙口的惊叫,心想怪不得她会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要是换了我处在同样情况下肯定也会先下手为强。
真是…看起来真是太糟糕了。
眼前这nV人呈现的姿态,令人…尤其是我心脏尖紧缩一样的难受。
努力深呼x1数次,压下心头翻卷的惊怒,再次挪动双脚,绕一圈蹲到她的脸朝的方向,屏着呼x1小心打量她。
她的面sE透出淡淡的暗青,嘴唇却有些发紫,这样子很快就是进去的气多,出来的气少…
呃~然后,我就伸出了手。
救一个方才试图置我于Si地的人,这种事…诶~我没办法考虑值不值得,只是不能放着不管啊~此时此地的情景,对我是一个过不去的关卡。
安娜…看过那份记忆碎片之后,对于此时疑似有类似遭遇的陌生nV人,如果不伸出援手,日后我必定会想起来就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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