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里都不去,在这里等。
一旁的骆青阳笑着,率先在身后的椅上坐下,双手交叠在脑后,身体倚靠到椅背上,说:“可不是,都去睡吧,我们留一个值夜就成了。”他敛了眼眸,顿了顿,才又轻笑一声,似话有话地轻哼着,“不休息好,哪有力气跟人玩。”
谷梵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对面两个一愣之后,笑开的刑警,蓦地莞尔。
她和言立依旧占据了那双沙发,谷梵握着言立的手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心平静。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翘起嘴角,声音很轻地跟言立说着话,只限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等这里事情了结了,我们就去南极好不好?我想看企鹅了。”
言立抱着她的手臂一紧,好一会儿,他低头吻了吻她眉心,柔声应道:“……好。”
——
凌晨四点多钟,天边刚刚泛起鱼皮白的颜色,四下寂静,正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
这边的楼都是旧楼,隔音不算好。骆青阳睡依旧警惕,朦胧间听到楼下一阵细微的声响。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黑沉的眸,像夜里的鹰眸,带着警醒与凌厉。
两名留守的刑警根本没怎么敢睡,这会儿也警醒起来,竖着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
谷梵窝在沙发里还在睡着,言立却醒了,他转着眼睛,看向骆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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