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南笑了一下,像老朋友见面寒暄似的,“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啊,你既然选择自首了,就是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那现在这样和我们耗着,又是何苦呢,早日交代清楚,协助警方,还能有减刑的机会,重新走出去,堂堂正正做人,难道不是你来自首的初衷吗?”
谯之芳眼皮动了动,却依旧沉默不语。
傅红南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干脆和他摊开些说,“我们的人已经寻到岩燕目前的行踪了,在江南,谷梵一家原本所在的小镇上。”傅红南停顿下来,盯着他看。
谯之芳果然有了点反应,神色松动了下。
傅红南紧追着问,“这件事,你一早就知道对吗?”
谯之芳手指动了一动,傅红南敏锐地看到了,目光再挪到他脸上时,他又是一片平静的表情,好像他说的这些,真的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
傅红南看了他一会儿,收起了一身迫人的气势,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他声音轻了些,说:“言立跟我提过,说你曾经给他讲了一个故事,故事里,你被你的朋友所救赎。”
这一次,谯之芳的反应明显了些,他抬起了头,看向他,眼底呈现出一片有些混沌的情绪。
傅红南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进而问:“那个朋友,就是岩燕吧。”
谯之芳依旧没说话,唇边却抿起来。
傅红南笑笑,“让我猜猜,他救赎了你什么。”他盯着谯之芳的眼睛,脸上微显严肃,“他是不是在你没有人脉、被人打落低谷的时候,向你伸出了手?他是不是在你父亲病症无法再拖,急需用钱的时候,给你提供了一条赚钱的路?你是不是就在那一次,走上了犯罪的不归路?”
傅红南每问一句,谯之芳的脸色就阴沉一分,三句话问完,谯之芳已不复之前听之任之的无所谓状态,整个人变得富有攻击性,仿若在勐哈寨事情暴露后,他用尽手段逃跑时的狠厉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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