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梵:“……”
——
这一天,刑霆奕没走,和他们一样,在保护站的招待所住下了。
晚上的时候,两个男人很有默契地先后来到了大院,在一块草皮上坐下。
不同于以往,今天晚上,天上没有月亮,连星星都没有一颗。
连天气都是沉闷的,更别说谁的心情。
刑霆奕坐在这儿等了他好一会儿了,这会见他过来,笑一下,“你终于出来了。”他都以为他要白等了。
言立不想刺激他,没说话。
刑霆奕好像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出来,转头望向黑漆漆的天,喉结滚动了一下,也不说了。
两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席地坐在一起,一个英气勃发,一个沉稳内敛,两种不同的气质,却都是那种让人不会轻易移开目光的人。
“第一次见谷梵,我二十岁,那年她才十七,被我爸爸接回家。刚逢巨变,整个人一点生气都没有,表情呆滞得像个破布娃娃,要人和她说好几句话,她才会反应慢半拍地回应一句。”刑霆奕点了一颗烟,边抽边说。
“她以前能比现在胖一点,脸上还带点婴儿肥,也是短发,模样萌萌的,很可爱,也很可怜。”刑霆奕吐了个烟圈,陷入了回忆,“我想让她开心点,就经常去逗她,烦她。有一次,将她惹恼了,抓住我手臂就咬上来,恶狠狠的,一点情面儿没留,咬得我差点掉下一块肉,但我没疼哭,她先哗啦啦流了满脸的泪,还一点哭音都没发出来。”
言立虽然没看见,心里却闷闷痛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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