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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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是言立从这一出“恶作剧”里得出的另一条结论。

        或许是当初受到的创伤太重,或许是多年的潜伏让他内心的抑郁压抑到了顶点,以致当他得到了谷梵的消息后,便无可抑制地兴奋起来,以这样幼稚又非常能满足他内心需求的方式,来告诉谷梵,他来了,他找到她了。

        从某种层面说来,这种行为也是对警方的一种挑衅。

        就像多年前在谷梵他们家的房上,留下那行血字一般,挑衅着警方,恐吓着参与进那起案的所有警民。

        而如今,他显然是进化了,他留下的字不再是冷硬的,他有了跳脱的思维,他更加随心所欲,他把复仇当成一场游戏,仿佛自己是掌局之人,乐得看他们被他玩弄在掌心。

        一个变态了的,自大的家伙。

        他挑衅着警方,仿佛在说:嘿,看,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没能抓住我。如今我回来了,马上就要开始我的报复了。

        言立闭着眼睛,眉心微微一沉。

        ——

        夜晚,四野寂静,月光清冷,窗帘上映着窗外香樟树的一点影,风吹过,影轻微动一动,好像有什么人来过又走了。

        谷梵睡在床上,身上搭了床轻薄的夏凉被,小小的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她的眉头紧紧蹙着,额上有细汗冒出,嘴里发出不安地呓语。

        漆黑的夜色,灰白的雾,什么人逆着光站在她面前,她看不到他的脸,却听得到他狰狞的笑。

        他托着枪,张狂地射击,“砰砰”两声,鲜血崩开,两个人影僵立倒下。夜色里看不到血红的颜色,却有黏稠的液体溅到她脸上,她僵在原地,睁着眼睛看向那倒在地上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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