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你要觉得很痛，当然就无法忍受了啊，你要是觉得很享受，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小莲一直很看得开。
这个江湖上有很多这样的歌妓，想不开的早就死了，从基因上断绝了想不开的歌妓，所以现在养出来的像小莲这种，天生就是想得开，能挨打，喜欢受虐的品种。
不过又有客人提出来了，我打她，她不知道痛，这还有什么意思，我就喜欢她痛苦的样，现在养的歌妓，一代不如一代啊，还是要良家妇女的品种做的歌妓，那种屈辱又无可奈何的样，才是真正的歌妓。
于是这些青楼都开始在良家妇女培养歌妓，不过有很多女人都不愿意，她们在品种上没有喜欢被虐待的基因，所以不愿意被虐打。青楼只好通过拐卖啊，逼良为娼这些手段，强迫她们入行，果然这些女人一经推出就大受好评，不少顾客都说，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在这些顾客的眼，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喜欢受虐，是歌妓，一直喜欢虐人，是顾客，不过这样的角色是可以转变的，当面对比他们更有权势的人的时候，他们就成了歌妓，被人虐还必须要享受，到了青楼的时候，他们又成了顾客，可以享受虐打他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人人都有做歌妓的时候，也有做歌妓的义务和职责。
“可是我感觉你并不是很享受。”这是小莲第一次见到小蝶的时候，她对自己说的话。
小莲第一次见到小蝶，就知道她跟自己不是同类人，她不是歌妓，也不是顾客，更不是良家妇女，但是小莲觉得她很美，美得好像她最喜欢的银一样在闪闪发光。
“我明白了，你肯定就是女侠，我们这里昨天刚来了几个女侠，你跟她们打扮很像。妈妈说，这些女侠很穷，到我们这里来接客赚点路费，这几天她们生意太好了，客人来了都找她们。”
“她们是自愿的吗？”
“不是，妈妈在她们喝的茶里下了药，又挑断了她们的手筋。哎，连筷都拿不起来了。我干嘛跟你说这些呢，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你就有点喜欢你，你还是快走吧，省的等会妈妈见了你要害你了。”
小莲趴在栏杆上，手里抓着一张手绢，有些紧张的扯着手绢道对小蝶说。
“哎，那就有点糟糕了，那几个女侠是华山派的弟，你们害了她们，华山派的人会来替她们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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