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练剑一个看,渐渐两个人就算认识了,只有他不会用那样恶心的眼神看自己,所以萧无蝶也不讨厌他看自己,相反她还挺喜欢他看她的。
他的眼神好像雪一样冰冷,头发好像黑夜一样漆黑,站在梅花下面的时候,好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像,任何人被他这样的人看在眼里都不会觉得讨厌,相反会觉得很荣幸。
于是萧无蝶就想找他证明自己没有偷男人。
对于这样的要求小雪非常不理解:“你没有偷男人为什么要证明?”
萧无蝶找小雪的时候穿着一件绿色的裙,头发随便的用布条捆在后面,好像真的是从山里面出来吸人精血的鬼魅一样,那样好看的脸,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都会愿意被她吸。
小雪不愿意替她证明她没有偷男人,这让萧无蝶有点失望,不是小雪不愿意,是他也没有办法证明,他出去只能证明她偷了男人,他就是那个姘头。
既然没有人可以证明,萧无蝶就想搞明白,究竟什么是偷男人,这年夏天,她已经十七岁了,却连什么是男人都不知道,十七岁生日那天她一个人跑到了山里面一个没有人知道的水潭游泳。
深山里面的水潭的水非常的清,水是蓝色的,蓝汪汪的好像一块冰冷的翡翠,脱了衣服在水里游泳的萧无蝶身材修长,头发湿湿的披在身后,好像一条美人鱼。
她偶尔拂过胸前那两团,那里像云一样的柔软,摸着很舒服,难怪那些村里的男人总是盯着她的胸看,那眼睛里面好像要长出手一样,那些人那样恶心,谁要是敢碰她一下她就砍了谁的手,萧无蝶这样想。
男人究竟是什么呢?村里面那些男人只让她觉得想要杀人,想把剑刺到他们的身体里面,虽然活着的时候他们都很恶心,但是死亡的时候,那些流出的血还是非常的美。
唯一不让她觉得恶心的男人就只有小雪了,于是她只好去问他了。
“我想要知道什么是男人,你可不可以让我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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