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浅那双眼,褪去猩红,恢复浅淡的琥珀色。霍然,她睫羽一颤,敛眸微盻深深望向左鹰身后。一瞬之后,浮现出的沧然,紧接着又是一变!
左鹰为她神情所摄,定定看着她。
白衣女紧抿一线的嘴角,克制着某种剧烈的情绪。她浓密的睫羽微微垂下,试图遮掩近似于叹息的无奈。悲悯而嘲讽的笑意慢慢浮现,仿佛一贯的从容不迫,又仿佛只是洞察命运之后的妥协。
左鹰心无端升起寒意,就听她淡淡问道:“你言下之意,有人雇凶杀人......”
左鹰已经觉察到有人靠近,又听她此言,是大可商议的意思。警戒的斜视右犬一眼,抚掌点头:“此事大有阴谋,为了我原武林。在下宁可不顾杀手行规,也要说出来!”
右犬冷哼一声,暗道一切皆在狱主意料之,援兵已至,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你这话什么意思?”
“别糊弄小爷,说来听听!”
“就是就是,先别吹牛皮!”
群雄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吵嚷起哄。高手却是听出四周有人接近,各自心忐忑警惕。
萧清浅见他闭口不说,眼底笑意更浓。她抬手拂过霜华剑,淡淡问道:“□□者,可是迦南殿?”
左鹰闻言一震。不止是他,霍大当家身侧的穆耶脸色也是□□,心急如焚:此事我怎不知?莫非是殿主的命令?若是真如此,必定是那机关城主触怒天神,降下的罪罚!
迦南殿虽预谋已久,然而一直暗行事。群豪鲜少听过此名,众人皆是不解,议论纷纷道:“迦南殿是个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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