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浅进殿之时,见满地纸屑狼藉便已生怀疑,此刻闻言了然。她见秦孤桐眉头紧蹙,知她烦忧。纵是心疼不忍,此刻也不便出言安慰,唯有凝眸默默望着她。
秦孤桐对她一笑,暗握住她的手,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心却是忧虑重重——这一行看似人多,实则鱼龙混杂,稂莠不齐。此刻受挫,必有人心生退意,该如何是好?
萧清浅见众人各有所思,指尖在秦孤桐划过,写下一个“君”字。
秦孤桐正左右拿不到主意,经她提示心一动,便向君大帅走去,低声请教问道:“君大帅,如今进退不是,该如何是好?”
君大帅冷颜不语,望了她一眼。
秦孤桐不明所以,只得说道:“贯大侠之处,现在不知如何。我们留守此地虽不会出错,但我总觉得不是办法。一来容易出过时机,二来怕人心涣散。”
君大帅扫了一眼人群,冷声低语:“既然处处皆在对方预料之,唯有兵行险招。”
她声音压得极低,秦孤桐听得心却是一惊。
剑走偏锋,兵行险招。
那都是火取栗,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
秦孤桐暗叹一声,追问道:“君大帅的意思是?”
君大帅英姿威严,宛如背后的□□一般沉默冷峻。可一开口,却是战场杀戮的无情:“弃伤兵老弱在此,真饵钓真假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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