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得了景亭再三保证,纪南城主霎时喜笑颜开。用袖抹抹脸,嘻嘻道:“那我不打扰公啦。我...那个,还有点小事。”
景亭心领神会,颌首:“招月,送翁城主。”
“不必不必。”纪南城主拽拽衣摆,连连摆手,蹬蹬瞪一路小跑离开。
招月紧忙跟上,站在门前目送他远去,方才关门进屋。他走到景亭身后,边替他捏肩,边嘀咕道:“这翁玟忒没规矩。有点小事?哼,糊弄谁,分明就是去斗鸡走狗赌钱!”
“闲聊莫论人非。”景亭取茶盏送到唇边,轻抿一口,淡淡说道,“如此可不正妙。”
招月扁扁嘴,圆眼转溜,狡黠一笑:“郎君说得全对!话说来,翁家也姐弟,君家也姐弟,那家可真是硬骨头软泥鳅!”
景亭薄润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却未及眼底,他轻描淡写道:“家仆做了主人,可比外头的野狗狠的多。”
招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问道:“郎君既然答应姓翁的,可要给巧工坊去个消息?”
景亭将茶盏搁下:“不必,天愈冷,炭愈值钱。”
阳光从门外透入,金色沿着青砖蔓延,乖顺的匍匐到他脚下。景亭雍然而坐,华容矜贵,犹如旧时王孙贵胄。他深邃的双眸缓缓合上,缓缓道:“给家里去封信,建邺城之事已成,该走下一步棋。”
招月应了一声,又迟疑道:“那,我们那日遇见五娘...”
景亭猝然一愣,低声道:“不必提起。”
“是。”招月心里石头落下,舔舔唇边,小心翼翼的说,“我看那说书的递来消息。五娘似乎...对那秦家那位小娘十分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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