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重罚,恐手下心寒。毕竟,他到底不曾犯下大错......
迟否正头疼着,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响起,她顿时立时心一跳。
并非害怕,而是担忧。
她定睛望去,来人正是机关城在建邺的主事。
莫晓脸色沉郁焦躁,快步闯进来。他与迟否相熟,守卫不敢拦,见城主扬手,便退了回去。
迟否摆摆手,低声道:“进去说话。”
两人进了厢房,莫晓急不可耐道:“迟城主...我师父他,被人杀了!”
蓦地,迟否一怔,猝然倒吸一口气。
她徐徐长呼,吐出浊气。寻了椅,缓缓坐下,抬手按按眉心。当知晓机关城主失踪之时,她便心生不安。如今落实,反倒生出一种无奈的轻松。
她放下手,喟然长叹一声:“...风雨欲来。”
莫晓双眼通红,握紧拳头,咔咔作响。
机关城主年过而立时,还未得一儿半女。便收他于膝下,权当儿抚养。二十年来,传授技艺武功,照顾衣食起居,无微不至,胜过亲父。纵然后来得,对他一如既往不变。
迟否不善安慰他人,便在一旁静静安坐。片刻之后,莫晓嘴里漫开血腥味,方才惊醒过来。他颓然坐下,抬手捂着脸,泣不成声。
日出东升,光缕照进眼眸,迟否眨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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