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侠义厅,称之为“水榭”更合适。
四面临水,只有一排相隔一丈远的石墩。埋在水,露出半尺,与岸边相连。等闲武功差些的人,都进不去侠义厅。
迟否身为东道主,一马当先。她生性稳重端方,行事规矩,不爱显摆。足尖一点,依着石墩依次起落。最后落在水榭亭台上,静候嘉宾。
青飞疏抬手做请,归涯跟着摆摆手,大笑道:“来来来,两位美人,先请。”说罢,拿起腰间的酒壶,灌了一大口。
江湖上,鲜少听闻荆钗门与人动武。然而,谁也不会忘记。月听筠当年是如何带着‘荆钗布裙,满门孤弱。’在群雄角斗的广陵城占下一席之地。
那让人诟病的群芳谱,明明谈论的容貌。偏在卷首写着——女人在江湖,终究是弱势。可江湖的女人,总比大部分男人厉害。
琢玉郎的话,谈不上精妙。偏这粗鲁,细细想来,却有分道理。
月听筠便是这道理之一,她腾身犹如翩翩起舞,旋飞而去,似天仙下凡。衣带飘飘,裙摆铺展,折旋舞彻,极尽袅娜妙曼之态。
归涯抬起袖,一抹嘴角酒渍,啧啧称赞:“月门主这身法,真让人意犹未尽。不过,那位美人,也是不简单啊。”
萧清浅晚月听筠一步,落在侠义厅前。两人临水而立,真如双生并蒂莲,在暗夜璀璨生光。
月听筠抬手,劲气拂过水面,带起涟漪点点。她幽幽一叹:“若非清浅忽得绝迹武林,想来我也该是与你并称江湖。不是那劳自什么昆仑玉...都不曾见过。”
萧清浅听她此言,只淡淡一笑,道了一声:“多谢。”
谢月听筠在宴席上突然出言,既打断秦孤桐与翁家的僵局,免得大庭广众下各方尴尬难做。又引出武城副城主,成就了秦孤桐的一战成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