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孤桐顿时如饮陈酒,醉醺醺、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此地何处。脑空荡荡,只余下萧清浅的笑颜。
——“厄!”
冯师傅闷哼一声,三爷连呼:“快将木板拿来!虎!”
夹上木板,绑好系紧,总算将冯师傅的双臂接好。三爷又询问萧清浅,开出方。然而村药草本就稀缺,何况这三更半夜,只凑出一副止痛化瘀的。
虎娘煎药的时候,来了一人。
“郑叔!”虎又惊又喜,“你怎么来啦?”
郑三擦擦汗,将怀里包裹递给三爷,气喘吁吁道:“我听郑小福说了,就赶紧过来看看。冯师傅,你阿好哩?”
三爷打开包裹一看,不由为难道:“这是二小的药吧?那孩......”
冯师傅一听,顿时急了:“不行!老郑这药你拿回去!”
郑三连忙退后几步,摆摆手:“哎呀,那兔崽就是孤拐摔断哩,已经吃七八顿药,么事么事。我不知道出这么大事,要不怎么也要来啊。”
虎娘端着煎好的药过来,见着郑三也是一惊:“老郑哥,你怎么来哩?嫂不是说,你去山棚里哩?”
郑三拉拉衣襟散热,瞧见秦孤桐与萧清浅,又赶紧理好。连连点头道:“是啊,我在山上听着铜锣声。左思右想不安心,赶紧下来。还没到家,路上正好遇到郑小福,听得我心惊胆战。我赶紧回家拿药,你嫂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
虎娘将要递给虎,笑道:“你不在家,嫂地里多苦呀。你赶紧回去哩,这大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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