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浅轻笑摇头。
两人收拾妥当,相携出门。秦孤桐打量小院,见地上微湿,迟疑道:“咦,刚刚没注意,难不成昨夜下雨了?”
左右看看,两边繁花锦簇,姚黄魏紫开得姹紫嫣红。牡丹幽香,亦有草木泥土的清淡香气。
萧清浅目光扫过崭新的八角雕花宫灯,淡然不语。
秦孤桐越看越疑,觉得这院处处不对劲。她心狐疑,瞥了一眼门口低头垂手的女婢,便不再多言。只嘱咐留下的女婢,弄些吃食喂给好饿。
穿过青石月门,沿幽径一路向东。行片刻,便到湖边。曲桥两侧仆从弯腰行礼,让到一旁,请两人往水榭。
走在七折曲桥上,秦孤桐借机低声道:“清浅,我心里总有些怪异,这吴家不是就留之地。反正这庐巢城也无消息,我们尽早走吧。”
萧清浅自然心知肚明,闻言微微颌首:“嗯。”
秦孤桐瞧着她侧颜,猛然又想起昨夜自己突然昏睡。心暗暗纳闷:于情于理,这事都甚是奇怪。却不知清浅为何只字不提。难不成其有何隐情,不便让我知晓?
她胡思乱想之间,已经走到水榭。
吴不用打量萧清浅一眼,欠身道:“两位请坐。”
秦孤桐连忙共手抱拳,歉意道:“让前辈久等,晚辈惭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