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孤桐看向萧清浅,牵住她的手,对着那人解释:“晚辈到底是*凡胎,只怕吞风饮露三五日便皮包骨瘦,七八天就要飞升了。”
那人哈哈大笑:“原是不信。”
不等秦孤桐说话,那人又开口,问道:“居士今年贵庚?”
秦孤桐回答:“十七。”
那人又问:“听居士谈吐,想来读过书。”
秦孤桐点头:“闲暇翻过,认识几个字。”
“可读过史书?”
秦孤桐心不解,依旧坦荡回答:“读过。”
那人颇为高兴,说道:“读史明兴衰,居士可知这百年巨变。”
秦孤桐自然知晓,她见此人态度温和,谈吐有理。这番偶遇,未必不是一段机缘奇遇。理了理思绪,认真答道:“这百年间,天下巨变,起因于尚朝明帝南巡。”
尚历有载:元兴二十四年,天下大治,几若华胥氏之国。时年岁末,传尚明帝欲禅位储君。百姓闻之,跪哭宫外,日夜不停。
禅位之事不了了之。
次年尚明帝南巡,行至东海。海上突起大雾。雾散,帝舟消失不见。皇太女亲至东海岸,官民千船下海,日夜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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