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人点点头,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住在这里。
秦孤桐擦擦手,牵住萧清浅,对着小野人道:“这里原先可能住着一位隐士,明天你带我到处看看。”
小野人点点头,他心里惦记杀错人的事。想着娘亲凝重嘱咐的,心忐忑不安。给秦孤桐她们铺好床,他就走出去。
秦孤桐见兽皮还算干净,替萧清浅脱外衣,除去鞋袜,盖上斗篷。
她自己却是睡不着,坐在床边透窗望去,见小野人站在一处石堆前,想必是他母亲的坟冢。月光之下,小野人的身影孤寂消瘦。
秦孤桐想起他逼迫自己时,那野兽一般的冷漠眼神。心一时感慨万千,心绪杂乱。目光看向桌上横刀,心道:等查明真相,再杀他不迟!
背后一触,然后微痒。
萧清浅的指尖,在她背上游走,写下一个字:睡。
秦孤桐无声而笑,心情霍然轻松。
她脱下衣物,钻入斗篷,搂着萧清浅低声说:“这一百八十两花的值,对不对?”
萧清浅听不见她说话,却觉察到气息触及肌肤,不由微痒,偏开头。
秦孤桐见状登时一皱鼻尖,凑过去在她脸颊蹭蹭,恶狠狠的笑道:“你居然嫌弃我。”
萧清浅摸索着触到她脸颊,沿着摸索肩头,拍拍她后背。秦孤桐在这安抚下,红着脸老实躺下。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萧清浅,她迷迷糊糊生出一个念头。
山无日月,一觉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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