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孤桐捡起地上的包裹行李,牵着萧清浅的手,走了半里路。见路边一处山壁凹进去,大小可以容三五个人躺进去,倒是个天然的避所。她将萧清浅扶进壁洞安坐,自己去捡了些树枝枯,掏出火折点燃。
此刻的秦孤桐,身体疲惫乏力,筋骨酸疼。自然没力气用内力烘干衣服,只得将外衣单都脱下,留穿着里衣,凑到火堆边烘的半干。山风冷寒,她抖了个哆嗦,扭头对萧清浅说道:“你把斗篷借我裹裹吧。”
说完,低头一笑,羞涩的摸摸鼻尖,凑到萧清浅身边。
萧清浅觉察到她靠近,侧头对着她。微微抬起的下颚,连着白玉般的脖颈,勾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秦孤桐连忙错开眼睛,不敢在看。掀起斗篷一角,钻进去。
温暖透骨,芬芳扑鼻。
萧清浅感到她身上寒气,便要将斗篷脱下给她。秦孤桐哪里肯,连忙揽住她的腰。萧清浅怔楞一下,往她怀靠了靠,将斗篷裹紧。
秦孤桐搂着萧清浅,嘴角忍不住咧开。周身暖洋洋的,心舒坦。精神一松,便觉得异常困倦。头如小鸡嘬米,眼皮耷拉,靠着萧清浅肩头昏昏沉沉睡过去。
肩头的重量,带着炙热的气息。强健有力的心跳,一声声,有序鼓动着。萧清浅睫羽轻颤,神色凝重,若有所思。
日沉月升,星空璀璨。
秦孤桐睡得极沉,梦却不安稳。一会是张舵主对她招手,喊着秦家女娃。举着酒坛招呼她喝酒,小臂上的金丝细链哗哗作响;一会又是萧清浅手持霜华剑,杀寇救人。百姓们高呼她的名字,簇拥着她渐行渐远,秦孤桐如何也靠近不得;一会又是父亲握着横刀,说:我不配它,你也不配它!不如断刀!
——铛!
秦孤桐浑身一抖,惊醒过来。身乏力,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天色已暗。惊觉自己一直压在萧清浅肩头,连忙直起身,嘟囔道:“你怎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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