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坐在椅上剥栗,闻言重重的点点头,又笑道:“自打遇上你,就是救美人,逃命,救美人,逃命。”
秦孤桐也笑了起来,伸手揉揉她的头。白鸢一巴掌拍开,啐了一口:“别没大没小的,白姐姐可大你两岁。来,叫一声。”
有白鸢在,不管多紧张危险的气氛,都能轻松起来。秦孤桐看着白鸢举着一颗栗,逗着萧清浅说多好吃多好吃,然后扔进自己嘴里。心里顿生一股念头:找个没人的地方,几人一起过也不错。
在秦孤桐漫长的等待,夜幕降临。
她悄悄站在船舷边,任冷风呼啸。直到灯火璀璨的画舫出现在眼帘。
这片江面有一百五十丈宽。秦孤桐并不擅长轻功,登萍渡水全依仗道化心法气劲绵长。借俯冲之力,二十丈已是极限。想要从云帆号直接飞到婚船,绝无可能。
好在她早有打算,盘算着时间差不多,提着云帆号上撑船的竹竿,回首望了一眼舵室。
提气纵身,从船上一跃而下。待快要坠入江,伸手一掷,竹竿贴着水面窜出。秦孤桐自己双腿一蹬,身如离弦之箭,追着竹竿飞出。
她一脚踩在竹竿之上,方觉自己想的太过轻松。夜风之,江水浪涌,竹竿时沉时浮,无法控制。她落在竹竿上,一踏之下竹竿沉入水,瞬间秦孤桐鞋袜尽湿。她暗骂自己一声,踩着竹竿无可奈何。
看着远处的婚船,秦孤桐微微一跃,脚背用力一踢,竹竿霎时在水窜出七八丈远。她内力游走周身,脚尖连点水面,追上竹竿,暂且落下调息。
此刻江水已经透湿她半身,江风一吹颇为凉爽......
“学艺不精。”秦孤桐自嘲道,瞧着婚船画舫还有五十丈远。顾不得伤春悲秋,也顾不得鞋裤湿透,一鼓作气,直往那边而去。
待她快接近船队却是一惊,立刻弃了竹竿沉入水底。
只见那灯火璀璨的婚嫁船队周围,有无数不点灯的小船游曳。这是白天派送喜饼的小船,晚上便改做巡守。亏得今夜无月,他们只听见动静,划船过来捞起竹竿,当做是哪艘船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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