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目四望,低头在萧清浅掌心写到:水清,浪平,山青。
萧清浅微微一愣,往她的方向微微转过去,唇角扬起一丝笑意。
秦孤桐握着她手,看着她脸上几不可见的伤痕,和那风雨不动的淡然,心百感交集,轻颤着抬手将她把碎发掖到耳后。
萧清浅觉察到她异样,轻轻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得写道:江水滚滚,往事皆往。
秦孤桐心一叹,眼珠光闪烁,低声说:“反倒是你安慰起我。”
她摇摇头,在萧清浅掌心写到:武历十年秋,与清浅并肩舟上,江船棹摇,浪花飞溅似积雪。千里烟波白如练,四围山色青如靛。两岸绿杨系马,江心翠鸳栖沙......
白鸢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阿桐啊,你写甚么呐?可别把清浅手心写破。”
秦孤桐回头瞪她一眼,低声说:“在外别喊名字。”
白鸢吐吐舌头,正要说话,就见向小蝶远远走来。她突然脑一惊,低声说:“我突然想起来,买东西的时候,听说她们这船多停了好几天。”
秦孤桐心骇然,短促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来了,别说话。”
向小蝶与柳大壮一前一后的走来,远远便打招呼:“三位是第一次坐船吗?江天开阔,开始看着都新鲜,后面只怕要乏了。”
白鸢没心没肺的笑道:“没事,等乏了再说,反正现在我新鲜。何况,你们天天在船上,也没见厌烦。”
向小蝶扶着栏杆远眺:“我们习惯了。”
“哎,那是什么船?”白鸢指着远处一条小船,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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