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可是方家大半的势力,要是全军覆灭,他如何向父亲交代!想到此处,方兴也顾不得秦孤桐和霜华剑。伸手在腰带上一抽,拔出一柄软剑。
秦孤桐第一次见他的武器,原来一直随身携带。只见方兴弃了秦孤桐,施展轻功起落之间就站到场。
“君少帅!你这手段未免太难看点!”方兴手软剑犹如白练,柔软灵活却又锋利异常,瞬间将离得最近的君瀚府战士手筋挑断。
随着那战士惨叫一声,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只一瞬间,杀声再起!
双方都杀红眼,恨不得将对方活剥了。
秦孤桐见大好良机,想搀扶着受伤的黄犬往林跑。黄犬给一个使双刀的伤了腰,鲜血直流。这一动便疼得浑身打颤:“放...阿桐,放我...放我下来。”
秦孤桐连忙将他放下来,这时才发现他受伤甚重。她不通点**止血之术,只能从黄犬兜里翻出止血粉,又从他衣服上撕了两条布带,勉强将伤口包扎好。
“阿桐,我没事。”黄犬勉强笑了笑,两颗小虎牙都没办法露出来,“你赶紧走...不是要命的伤,没事。”
秦孤桐知道黄犬的确没有伤在要害,但这一刀几乎将他的腰划开一半。如此之大的伤口,要是不赶紧医治,光是疼就能将他活活疼死。
怎么办?
秦孤桐看着黄犬惨白嘴唇,变了形笑容,心不知该如何是好。断断是不能将黄犬一个人扔在这里,然而萧清浅该怎么办。扔下萧清浅,送黄犬去就医?还是扔下黄犬,带萧清浅离开。
念起萧清浅,秦孤桐不敢再多想,生怕自己起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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