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孤桐全身寒毛直立,如惊猿脱兔。她手往后一拂,横刀无声出鞘,对着声音方向就是一刀。
林之人也是一惊,连忙从树梢跃下避开这一刀,又急急轻声道:“阿桐,是我啊,黄犬。”
黄犬是后山的暗哨之一,年纪不大,与秦孤桐最是要好。见是熟人,秦孤桐松了一口。这口气尚未呼出,她倏地浑身血液倒流,头皮炸起——明明避开了暗哨巡夜的路径!
压下满腹惊涛骇浪,秦孤桐稳住声音说:“你,今天巡夜?”
黄犬见她身后背着一人,刚刚又神色惊慌,心疑惑不解。也不敢上前,怕吓她,闻言点点头:“不是,今天地支白鸢有事,寻我顶班。”
他这般开门见山,秦孤桐却是一愣:“天干地支?你是天支的暗哨?我只见过...天支的暗哨?”
“...是。”黄犬沉默的一下,立刻回答,“你别担心,我不会告诉老爷的。你看,你现在也有我和白鸢的把柄。说来都怪你那包白糖糕,她今日又馋了。”
黄犬咧嘴而笑。
秦孤桐却是心暗叹:方正果然老奸巨猾,只怕我每次下山都被暗暗看在眼。不过我居然从未察觉,真是可怕。还好今日遇到黄犬,否则不堪设想。
黄犬看不清萧清浅,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阿桐,你这是背的谁?”
秦孤桐心一紧,不知如何回答。
黄犬等了她一会,突然皱眉说:“你跟我走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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