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桐!”慈姨突然大叫一声,好像火山爆发一样嘶吼着扑向秦孤桐。
秦孤桐皱眉往后,连退三步避开她。
慈姨看看空空的手,惝恍的抬起头,急切的对秦孤桐说:“阿桐!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怎么知道是你的!你难道不想知道这鬼谷里的秘密!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怪物是谁!”
秦孤桐看着她眼泪横流,将脸上凝固的血迹又染化。心一阵作呕,几乎要弯腰吐出来。她皱了皱眉:“你会说实话吗?你又想骗我吧。”
“不会不会!”慈姨大叫一声,头摇得如拨浪鼓,“我告诉你,我都告诉!我在门上绑了一条蛛丝,回去一看蛛丝断了,门却又合起来。我就怀疑是你来过。等你拿着信走了之后,我就去林里找。看见草被踩过,有人的脚印。这谷里面绝壁,暗道密布机关,一般人进不来,我知道是你。”
“原来如此。”秦孤桐不解的问,“你一个人住在谷,为什么要用蛛丝防盗?难道早看出我以后可能会推门。”说完又觉得不可能,那屋连锁都没有,哪里像防人的。何况便是秦孤桐自己,当初也不知今日种种。
“不是。”慈姨摇摇头,“我在这鬼谷里也没事可做,一天日那么长...之前在话本里看见过,就记下来。这么多年,没想到居然用上了。”
秦孤桐见她又可怜又可憎:“你觉得谷无聊,可以读书写字绣花种菜,哪怕睡觉也是好的。你偏偏要害人!她都被铁链锁着了,比你还惨。你还去折磨她!”
秦孤桐越说越愤慨,抬腿就往里面走。她可不想同慈姨在絮絮叨叨,说不定白衣女还有的救。
一进屋,就有浓香扑鼻来而。这香味不知含着什么。秦孤桐只觉得身发热,心里扑腾腾的跳。腿脚却有些无力。
她张目一看,见地上有个熏炉。上前抬脚一踢,熏炉将窗户砸了个洞,直笔笔的飞出去,片刻才传来骨碌声。
浓香一时散不尽,秦孤桐忍着不适上前,蹲在白衣女身边,见血迹凝固,伤口不在再流血。心里一沉,抬手到她鼻尖。
“她死不了。”慈姨跟着走进来,嘴里说的轻描淡写。好像讨论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件破衣服,一片烂树。
白衣女面无血色,却满脸血迹伤痕累累,而鼻端呼吸已无。秦孤桐只觉眼前一暗,浑身发颤,一拳再砸地上:“你不想照顾她!不想在谷!就去跟老爷说!”何必拿个可怜人施虐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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