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孤桐见她眉眼轻佻,越发不像是正经人,本不想理她。何丽见她抬腿要走,然开口:“书楼里的秘密....”
“这般看着我做什么?”何丽伸手搭在她肩上,半边身都压过去。见她神色凝重,知自己料得不错。有意诳一诳,凑在她耳边轻语,“你说,方家大少爷,今天会不会去?”
经她此言,秦孤桐才想起慈姨的书信。既然不用她在间转接,那也只能方兴自己前去。秦孤桐又想起那白衣女,不由心一黯。她守着书楼数年,方兴从未踏足。十有*是不知慈姨施虐。
十年前,方大少爷已经成年。这个妹妹的事情,必定是知晓的。不管是不是同父异母,断也不会看着神志不清的弱女让慈姨虐待。
想到此处,秦孤桐便生出一个念头——将所见所闻告知方兴,由方兴出面搭救那白衣女。他是方家大少爷,于情于理都合适。
何丽见她沉吟不语,垫脚倾身,张嘴咬了她耳垂。
秦孤桐吃痛,一惊之下手肘击出。何丽似乎早已料到,身飘然退后三尺,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你当一本正经就是好人?这世道衣冠禽兽多的是。方家少夫人说自己是萧清浅,你便信了?她不过是哄你,更是哄自己罢了。”
她受秦孤桐一个白眼,也不生气。唇角一勾,平淡无奇的脸上妖媚动人。走近秦孤桐,伸出指尖拨弄蹀躞带上挂着的那串黄铜钥匙,叹了口气道:“都说爱上一个人,这人便傻了。可是啊这世间,爱上男人的女人,多半比爱上女人的男人傻。”
情深似刀刃剜,愁来似乱箭攒。书是读过,然而闺阁深怨离秦孤桐实在太远。她此刻全身紧绷,只顾防着何丽抢走钥匙,那有闲情理会她的感慨。刚刚何丽飘然后退的身法实在诡异,突然靠近更是猝不及防,秦孤桐心猛然警惕。
“秦姑娘。”何丽突然退后一步,恢复初见时候的端庄,“我.....”
秦孤桐见她老实让开,心一松,出言打断:“你不必多说,我心里自有计较。你既在府里,就规矩些,总有些你不知道的厉害。”
她说得义正言辞,何丽却听出些许不同,这是提点她了。嫣然一笑,算是应允了她:“好,我等你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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