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凯见张星妍如此就明白过来,当下拍了拍手掌,轻笑道:“聪明!”
张星妍眸微微一沉,心道朱靖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哪来的闲情逸致要为自己作画,虽然这是第一次有人为自己作画,有些小激动,但世间上哪有平白无故的结果?
张星妍转而俏皮道:“殿下画技炉火纯青,敢问殿下为何要画下官?”
这话倒把朱靖凯给问倒了,但朱靖凯很快面恢复平静,一边将张星妍画像悬挂于画架之上,一边模棱两可地幽幽道:“你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我方才都说过了,做本殿下喜欢的事情没有为什么!”
张星妍不由得对朱靖凯这番打太极拳的话儿嗤之以鼻,没经过别人同意就擅自画他人肖像,被别人发现了,还不让问为什么,这就好比小毛贼当着主人的面,光明正大地拿走主人的物件,还不让主人问为什么,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张星妍压着堵在胸口的小怨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那下官请问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下官的肖像呢?”
朱靖凯耸了耸肩,指了指画像轻描淡写道:“你没看见吗?以后它就挂在本殿下的书房里!”
“什么?”
张星妍瞬间哭笑不得,这个朱靖凯所作所为未免也忒霸得蛮了!
给别人画了肖像,不说送给当事者,竟然还当着当事者的面儿理直气壮地把画挂在自个的书房,这可真是闻所未闻的千古奇事!
张星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殿下办事可真是够可以的!”
三月末的漪兰殿兰花清幽香气飘飘,甚是沁人心脾!
张星妍双手苦苦撑着快要眯成一条缝的眼皮,心里碎碎念着自从进了漪兰殿跟着公主贵女们学习诗词歌赋,就从来没有过精气神,课堂上听着邢慈静女太史长篇大论什么女戒,妇德,简直是存天理,灭**的节奏嘛!
这时,邢慈静女太史停止授课,面含喜气地温和笑道:“下月初便是荣昌公主的大婚之日,太史先在这里恭祝公主殿下与驸马情定一生,恩爱到白头!”
朱轩媖起身向邢慈静欠身作揖道:“本宫拜谢刑太史多年来本宫的谆谆教导!本宫日后定不负刑太史期望,恪守妇德,相夫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