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yAn说你有话要对我说。”沈金荣似乎依旧是在钻研那棋盘,我对围棋不是很在行,只能说是略懂。
在中国的棋中,我只觉得围棋是最难的一种,它将就策略与技巧,象棋与国际象棋棋子是固定的,所以只要运用一些技巧就可以了。但是围棋不同,围棋是最痛苦的一种方式,围棋的下发是最让人觉得难的,因为没有过多的限制才更加的复杂。
“沈叔叔应该也猜到我来的目的是什么了。”我想我不用多说什么沈金荣应该是全部明白,这样一个JiNg明的人怎么会不清楚。
我的心思是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你想要我放弃与严绍成的合作,不过这不太实际。你的能耐可不小,何必非要找我。”
沈金荣的话语明显是不打算要合作,不过我不信他的逐客令,他不过是想要利益,此刻应该是更想要知道我给的筹码是什么。
“我不信沈叔叔和严绍成的合作会是那么的坚不可摧。”我笑了,笑他们的利益观,人的价值观一旦被利益倾入便再难改变。
“会下围棋吗?”沈金荣不回答我,转而看着棋盘。
“只是略懂。”我看向棋面,沈金荣的是白字,而黑子白子似乎势均力敌。
“你看这副棋,我赢的局面有多大?”沈金荣饶有兴趣的问我,似乎他很关心棋盘的问题。
“输赢不是说看您接下来的选择。”我话里有话,意思也非常的明确。
“哦?那么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让我来选择?”沈金荣终于开口问我,我给出的筹码是什么。
人为了利益活着,终归是利益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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