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绍成在这些事情上计划的一向很好,我不用过多的担心。
“希望你能够如愿。”我说这话的时候有更深的意思,他如愿我也就如愿了。
“这听起来倒是像一个美好的祝福,你好像从来都没有祝福过我。”严绍成听我的话总是能够听出他想听出的意思来,这一点我早已习惯。
其实我们都热衷于听自己想要听的话,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个某其利。
如果遇到我们都不想回答的问题,我们都会选择逃避。
如今天早上T检的乌龙事件,当护士开口说我怀孕的时候,我与严绍成的表情。
之前我有些不自然,现在仔细想想,我如果真的怀孕到底打算生还是流?仔细想了很久但却没有答案,如果孩子出生是一种不幸,我是不会生下来的。
当然严绍成或许已经有了想法,孩子生出来就会分他的财产,当然如果他真的想要一个孩子的话,他不会介意。
只是,我并不认为我会是严绍成孩子的母亲,严绍成应该知道我不是个称职的妻子,更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我不知道严绍成会不会回避我这个问题,我故意问他,表情里带着微笑。
“如果我怀孕,你打算怎么办?”我对于严绍成的行为也猜了一些。
当然如果我不做安全措施,怀孕是迟早的事。严绍成从来不会做措施。
严绍成听到我说的话,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他的那种目光就好像是在问我,质问我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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