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哭笑不得。
“所以你是说我自私狭隘,敏感善妒固执?”我一口气把那些整治都说了个透,说到最后自己都想笑了。
我好像的确自私,的确狭隘,的确敏感,的确善妒,的确固执。
“你应该是没有见过真正偏执的人。”严绍成这意思是我并不算是真正的偏执?
“这话的意思是你见过?”我很耐心的挺严绍成说,无b认真。
“曾经见过。”严绍成看来并没有打算告诉我,那么我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我们之间其实应该遵循,互补过问私事的原则,这样的话才能更好的合作。
“看来我并不是病入膏肓的人,如果不是你的疏解,我想我会去看心理医生的。”我半开玩笑的说这话。
“其实我们都是有些偏执的人,但是还没有到病入膏肓的程度。”严绍成的话说的很对,走极端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偏执?
“我宁可自己病入膏肓。”我笑了,其实我很想让自己偏执的认为自己的世界是最好的,但是失败了。
严绍成没有答话,或许我们早已经心知肚明。
“下一个路口,项威会上车,和我们一起去方家。”良久严绍成开口,让我吃惊。
目光直视严绍成。
“为什么要叫上严项威?”我感觉很奇怪,为什么突然要叫严项威,方家所谓的团圆饭并没有真正团圆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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