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直接躺在躺椅上,安静的看着远方。人只有在天地的时候才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渺小到如蝼蚁一般的命运。
直到严项威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影响我画面的美好。我才开口要他坐下,相b来说,严项威倒是b较拘谨,如果是严劭成根本不会过问我。
“坐吧。”
我继续安静的躺着看风景,并不关心其他。
“还以为你会向你哥提要求,不打算再监视我了呢。”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如果他提出不想要监视我,也省得我那么麻烦了。
“我是很想这样说,但就是不知道你给我哥灌了什么**药。”严项威这话的意思好像是我很有魅力,以至于有蛊惑他人的本事,能够轻而易举的蛊惑一个人。
“这你可错怪我了,如果我有这本事,我早就灌了。”我还没有这个能力能够蛊惑严劭成,我可不敢相信严劭成的那一张脸。“有些事情连你这个弟弟都不明白,那我也就没必要和你解释了。既然是严劭成要你来监视我,我最近几天我也就不打算折磨你了。”我躺在躺椅上连看都没有看他。
“你要怎样?”严项威果然是对于我有很深的意见,即便是我说了不折磨他了,他都对我保持很严肃的戒备心。
这使得我余光赌了严项威一眼,很想要看看这兄弟两个的方式。
“会玩扑克吗?”我问严项威,如果只是这样g坐着也很是无聊。
严项威看着我,很警惕的样子,迟迟都没有回答我的话。
“别告诉我你不会,严劭成玩这个可是很好。”我想这兄弟两个不会有那么大的不同吧,按理说应该很不一样。
“你和我哥玩这个?”严项威一副很不相信的样子,对于我的话表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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