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死得挺惨的凯撒,爱德华打了个响指,凯撒的尸体连同地上的血迹一起消失了。
“美女,不要这样嘛,我错了好不,但我也是为了你好。”约翰围着何凝烟转,就差没贴着了。
何凝烟拿着一个猪肘啃着,不时拿起红茶喝二口,去去油腻。随后带着酱汁的油油手指,点击一下页面,看着记忆调取的录像。
她头疼了三天,三天当约翰是真空,而且看趋势还会继续下去。
今天的风格好似又变了,约翰瘪着个嘴,带着哀怨:“你难道不再爱我了?”
何凝烟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从来就没爱过。
“我好伤心,好伤心……”
伤心去吧,问题是你有心吗?老娘的脑袋疼了二天,象是脑子里有一根根极有韧性的细丝,每隔几秒就有人用手指拨动一下,细丝就在脑子里连同脑浆、神经一起微微震荡。
“我知道疼,可你又不肯让我帮忙,看着你疼,我心更疼。”
去你的,“帮忙”就是嘿嘿嘿,说是产生的激素能缓解甚至去除疼痛。
实在烦了,何凝烟一脚踢过去,将约翰踹飞了出去。
约翰的声音遥遥地从远处传来,还带着暧昧的哼哼唧唧:“亲爱的,只要你高兴,踢我吧,打我吧,折磨我吧……”
何凝烟变出了二个耳塞,塞进耳朵里,继续啃着猪肘看录像。
约翰回来了,但是爬回来的。人闪到了地垫上后,就一路“哎呦哎呦”地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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